特殊生日平常过
(阳光原创)
在江汉平原偏僻的乡村出生的孩子一般记算生日的办法都是农历。
尽管我的身份证上和干部档案里明明白白地写着我出生于5月17日,可这个日子其实是农历时间,并没有按惯例写成公历的日子。在几十年的记忆中,按照我过农历生日的办法,生日是公历的7月1日,一个干部在一个天里过党的生日和过自已的生日,对于我来说,这还是第一次。今天是星期日,又是香港回归祖国十周年纪念日,早在两个月前我就发现这个生日的特殊性了。
想来想去,觉得这个生日还得认真对待。
最后决定将自已关在家里认真地写一篇纪念性的文字。写什么呢?想了很多主题,阳春白雪的,下里巴人的,直到昨天晚上睡在床上还在想,但都没有拿定主义写什么。
因为上周受酒毒害太深,早上还想过写酒害的文字。谈酒量,我根本就不够资格。可我们生活的周遭并不是说你不能喝酒就叫你不喝的。因为上个星期在酒桌上连续作业,身体有一点被凉风都可以吹倒的感觉,周五的晚上回家后,我就将手机关了,在家认真休整了一天。
晚上八点多钟了,怕漏掉重要的信息,我打开手机。两分钟后,信息接受的铃声响起来了。在不断地删除垃圾信息的过程中,其中一条信息说,因为打我的手机打不通,希望我今天晚上参加答谢宴。我回信息说多谢。可对方马上回信说:“请务必参加,一起相聚,开心就好。何主任不来,大家也就少了雅兴。”
过了一会儿,我们参加党校公务员培训班学习的副班长打来电话,先是批评我手机关机。然后说明天中午跟我组织生日宴。这酒害我不浅,因为在酒桌上透露了我这个特殊的生日,结果又“引火烧身”了。一想到那个酒,我真得有点不寒而栗。我先是不置可否。酒宴经历告诉我,这顿饭,吃不了什么东西,最后无非是酒后晕头转向地回家而已。最后,我态度非常坚决地拒绝了学员们的好意。
当然,我留出时间,还有另外一层意思,我有两个很好的朋友上周五分别刚从新疆和欧洲回来,我也想利用双休日跟他们接风洗尘。
早上起床后,快八点钟了,洗漱完,打开电脑,查看了一下今日重要的新闻。
荆楚网报道说:“6·25”特大银行收款车现金被盗案的另一名犯罪嫌疑人熊纲兵,被警方从上海乘飞机押解回荆州。
看完新闻后,我和太太一起过早。
回到家,手机想起来了。又一位朋友打来宴请电话。语气很硬的,要晚上为我过生日,说蛋糕已经买好了。通了四分多钟的电话,最终还是答应了,并要求下午三点钟以前赶到酒店。我想今天关在屋里写点文字的计划算是泡汤了。
放下电话,忽然想起来了,今天还得去二医院打第二针乙肝疫苗(6月1日单位组织全体机关工作人员检查身体后,医生建议我打了第一针疫苗)。我走出住宅小区,骄阳似火,拦了个的士直奔医院。十点多钟回到家的时候,在家里充电的手机响起来了。一看,是一个同事发来的短信,告诉我,有一个同事在三医院住院。接着又下楼,直奔三医院。
回到家已经是中饭时间了。太太问我吃什么,我说你就到政府食堂跟我打一盒饭,素炒一个红苕杆拌青椒丝。
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。打开电脑敲了几个字,荆楚网报道特大银行收款车现金被盗案的记者周寿江打电话找我,要和我见面聊一聊。又去转了一圈。接着湖北发行量最大的晚报《楚天都市报》的记者朋友又打电话找我办点事儿。
八十年代末期,我是一个全日制学生的时候,曾有一个梦想,就是报考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研究生。梦想没有实现,可马克思的一句话我倒是记在心里了:“人从本质上看,是社会关系的总和。”这句话以前我不懂,现在也没有完全搞懂。但通俗的理解是不是说人不能脱离人群生活呢?把它译成现代的白话,意思是不是说人在工作中要相互支持,在生活中要相互关心呢?而现代这个社会要相互支持和相互关心,不参与社会活动,不相互交流能行吗?
我觉得今天的生日这样过,很有生活代表性,现在就记下来吧,晚上回家,一定很晚,又肯定是头重脚轻、头晕脑胀的。什么事都做不成了,就利用中午的一点时间记下来吧。
特殊的生日过的是什么滋味?特殊的日子中其实全是普通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