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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迅先生笔下的阿Q可算得上是一个人物,他有一个引人注目的心理特征:别人能干的我也能干。因此,他对假洋鬼子不准他“革命”很是不满,为到静修庵而没捞到油水很是愤愤不平,他在摸了小尼姑的脸蛋后,理直气壮地丢出了一句流传至今的名言:“和尚动得,我动不得?”。阿Q虽说是离开人世己八十多年了,而他的一句名言惹了不少祸,“阿Q精神”还真所谓“永垂不朽!”
现如今官场上出现的不少腐败分子便有是“阿Q精神”的忠实的实践者,君不见持阿Q“和尚动得,我动不得?”这种心态的不是大有人在么?他们也遵循这样荒唐的逻辑:似乎眼下没有不沾腥的猫,没有不捞的人,没有不贪的官。“别人能捞,我为何不能捞。”有的还振振有词地说:“现在都是这个样,当官的捞好处普遍得很。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。”有的人还总结出:“不捞白不捞,不捞白在官场上混。”甚至还错误地认定:“上面更历害”,“我还算是好的”,在他们看来“洪洞县里没好人”,既然如此,那么自己搞起腐败来也就心安理得。于是乎,在这种自欺自慰的心态下,渐渐步入歧途。 这些人和阿Q一样,没有了是非观念、道德观念和法纪观念,有的只是私欲和贪婪。对腐败行为不是反对,不是抵制,而是攀比,步其后尘。他们抱着“有权不用,过期作废”的灰暗心理,讥讽廉洁清白的人“不识时务”,“傻瓜蛋”,甚至想方设法拉其下水,结成“利益同盟”。为什么在有的地方和单位出现的腐败大案几乎都是群众举报,而内部揭发甚少呢?主要是在那里是非观念和荣辱观念出现了混乱,也因为一些人自已屁股不干净,担心“拔起萝卜带起泥”,以至于出现“一烂烂一串、一端端一窝”的现象。
最为典型的是国家医药腐败窝案,他们是“前赴后继”,一个接一个赴其后尘。前不久因受贿罪被西城法院审理并一审判决7年有期徒刑的中国药学会原副秘书长刘永久,便是以郑筱萸为首的国家医药腐败窝案中又一名涉案的高官。郑筱萸曾任职中国药学会理事长、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前局长,已于去年7月10日被执行死刑;该局药品注册司前司长曹文庄于去年8月28日被终审判处死刑、缓刑二年执行;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注册司原助理巡视员卢爱英、国家药典委员会常务副秘书长王国荣也分获14年徒刑及无期徒刑。
再就是上海社保窝案,4月11日,此案之首陈良宇在天津一审判处18年有期徒刑,它向世人表明中央惩治腐败的坚强决心得到最大印证,也标志着当年曾震惊全国的上海社保窝案彻底告破。发生于2006年的上海社保基金案,因上海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局长祝均一涉嫌违规使用30多亿元社保基金的落马,从而产生了“多米诺骨牌”效应,推倒了陈良宇、邱晓华、祝均一、秦裕、郁知非等一批官员。这起腐败大案,所涉资金数额之巨、官员之众、职位之高,皆可谓创造了纪录。
种种情况表明,在不少的官员身上确实或多或少地存有“阿Q精神”,这是产生腐败和出现窝案的重要的思想根源,人的心态或心理素质,实际就是人的思想品质,是人生观、价值观、世界观的内在表现。鲁迅笔下的阿Q是什么人?这是人们都清楚不过的,他有着自私、愚昧、封建、保守而又自轻自贱、自欺欺人、欺弱怕强和对敌善于健忘的人格以及落后、玩世不恭和秃废的心态,如果我们也有阿Q的此类特征,那就与他为伍了;凡有阿Q此心态和品行而又不加以改造的人,恐怕离牢狱之灾也就不远了。 古人告戒我们:真正的君子应该是:“其责己也重以周。”对自已既严之又全之,即使微小的“尘瑕”也不放过。须知“千里之堤,溃于蚁穴。”人生跌跤也往往在一两步上,有时一念之差,便使自己坠入泥潭,遗憾终身。所以,“吾日三省”。要经常不断地警省自身,消除不健康的肮脏心态,真正做到洁身自好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