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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月15日我奉命到秦皇岛出差,甲方已经按约定提前准备好了一切材料,我到达秦皇岛后,只要在文件上签字就可以了,所以只有两天的时间就办完了公事。
由于我长期生活工作在东北,秦皇岛的家一直空着没人住,我回家看了看,很凄凉,到处落满了灰尘,本想在家住上一夜,可是我坐在床的一角,显得无可奈何,不知道从何处下手打扫这卫生,楼下的客厅里被亲亲们堆放了杂物,就连我的沙发也没有幸免。楼上的房间还算好,透过窗户向外望去,风景很美,那个漂亮的城堡还在我家的楼前,没有拆迁,过了道就是南戴河海滨,于是我决定离开满是灰尘的家,去看看久违了的海。
我从邻居家借了一辆自行车,来到海滨,海很蓝,由于旅游的旺季还没有到,所以还没有多少人,我在海边兜了两圈,拍了些照片。坐车回到了秦皇岛市里姑姑家,好久没有见到姑姑了,姑姑依然那么年轻漂亮,姑姑看到我来很高兴。
虽然年年回秦皇岛可是我并没有去过北京,姑姑和我一样,天天忙于生意,也从来没有去过北京,由于出差前,单位有好几位同事都在北京检查身体,均检查出毛病,有一位居然是癌症,所以姑姑让我也去北京检查一下,解解心疑。
在姑姑家住了一周后,为了我的安全,姑姑决定放下手里的生意,陪我去北京看病,随行有个好伴,很是让人高兴,自从妈妈去逝以后,姑姑就象我的亲妈妈一样,甚至比妈妈还要唠叨些。
从秦皇岛到北京坐火车只要三个多小时,22日中午11点20我和姑姑就到了北京站,下车后我们两都傻了眼,雨很大,所有的计程车,都不到我们定的宾馆,可能是因为地点太近,不挣钱吧,没办法我和姑姑打算坐地铁去宾馆,从来没来过北京,遥望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流,我们很茫然,不知道怎么办,到地铁售票处打听到了要坐乘的公交车,终于顶着大雨来到了宾馆,一下午都是大雨满天,我和姑姑什么都没做,只是躲在宾馆里看地图,找要去医院的公交车和景点的位置。
第二天清晨,我和姑姑吃过早饭,来到前门附近的地铁处,打听去解放军总医院的路线,售票员很好,告诉我们在复兴门下车,转乘1线地铁到五棵松下车,就可以找到解放军总医院,地点很明确,我和姑姑上了地铁后,上来一个男人手里还拿着个拍过的CT片子,有人问他到哪,听他说是到301医院复诊,姑姑一听也是到解放军总医院的,就和他聊起来,这个男人长个眼睛,象个南方人,我对他没有一点好印象,一直也没有理他,到了复兴门时,他不下车,说是不应该在这下车,我没有理他下了地铁,可是姑姑不下,说他也是到那个医院的,和他一起走就行了,我拒绝了姑姑的要求,说:售票员说得很清楚,不要理他,不象是个好人。姑姑没法随着我下了地铁,还在埋怨我太不理智。就在这时,过来一对夫妇,也是南方人的样子,问我们到医院看什么病,他们问得很突然,引起了我的警觉,我们下地铁后看到的他们,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要去医院看病的,小样想骗我还太难,他们夫妇一个劲说我们去的医院不是专门治疗乳腺的,什么中医院治疗,我也没有理他们,坐1线地铁直接到了五棵松。下车后,傻了,四个方向不知道应该向哪个方向走,问问交通警察吧,这是安全的,来到医院,挂好号后,到二楼排号等候检查,可是刚上二楼迎面来了个象南方样子的男人,很热情的问我们看什么病,姑姑说不用你管,我们挂好号了,就在找坐要坐下的时候,又来了一对夫妇,也是南方人的样子,更是热情,因为身在医院,我们以为来这的都是看病的,失去了一点警觉,这夫妇指了下我右边的空坐,我们都坐下来排号,可是在闲聊中、这对夫妇说,他们去年在一个国大中医研究所,治好了自己的乳腺炎,并说明自己在这里看了好几年没有效果,还花了很多钱,这时我们前面有个小女子,他们俩也问她看什么病的,小女子也说是看这病的,也说看了几次,没什么效果,手里还拿着个和我一样的挂号本子,这对夫妇说我建议你们现在就去那个医院,他们只有一个专家看得好,她只在周一和周三出诊,今天正好是星期三,这个时间去正好,我说那这挂的号怎么办,他们说这也没有多少钱,扔了也没关系,还给了我们医院地址和所乘的公交车号码,那个女子也和我们一起去,我们起身往外走时,姑姑说问问门口的大夫,大夫一听我们说,急了,说:“千万别去那是骗子,警察知道了要抓他们的,你们守着大医院不看病,听他们的做什么,有人就被骗子骗过几千元,什么病也没有看好,挣钱都不容易,千万别上当。”这时那个小女子回头看我们没有走,急忙回来了,当我和姑姑谢过大夫来到排号大厅时,那三个南方人样子的骗子已经没有了踪影。
我和姑姑笑了,躲过了两伙骗子,还总结经验告诉自己要多长点心眼,主动热情的人千万不要理,不是国有医院,别人给你指的医院千万不要去,那些人都不是好人。这就是第一天路上和在医院里与骗子打交道的情况。
第三、四、五天、我领着姑姑到故宫、颐和园、八达岭三个主要景点和西单商场、王府景大街游览了一翻,第六天由于劳累感觉腰部明显不适,于是我和姑姑决定第七天到协和医院看看腰椎。这协和医院并不远,但是不知道坐什么车去,经询问得知协和医院就在王府景大街附近,走一站地转个弯就到了,我和姑姑在前门坐56路公交,到王府景大街下车后,也是很茫然,不知道往哪边转弯才好,就在打听路边的交道协管时,有一对男女过来了,就听女人问交道协管说:请问我要到协和医院怎么走啊,我和姑姑很高兴,一看一路的呀,一起走吧,姑姑和那个女人聊天,这时这个大个子男人就和我搭话,第一句话就说:“怎么,第一次来吧?”我说:“不是,常来,就是没有来过这边。”这第一句话就让我讨厌,这男人说着说着,还几乎和我并肩挨着走了,更另我讨厌,我停下脚步,看到姑姑和那女人聊得正起劲,这时她们已经走到我前面二三米,我喊姑姑,姑姑停了下来,这时已经到了一个地下通道路口,那两个人说应该从这下去,姑姑要随他们前行,被我制止,姑姑还对我的判断产生置疑,那两个人看我们没有下地道,也没有下,我一看他们不下,我就和姑姑说:姑姑我们还是下去吧。那两个人看我已经有了警觉,没有跟过来,朝前走了。
地下通道里都有警察,我和姑姑并不害怕,出了地下通道后,前面、后面的人很多,这时后面过来两个女人说:是去医院的吧,由于我才躲过两个骗子,对这两个人并没有警觉,姑姑确对她们产生了烦感,我还都不知道,这一路前行,就听这两个女人说,已经来北京很久,也是来看腰椎的。我们按照交通协管指定的路线一同前行,转弯后,有个人行道和一个大道,那个女人说走小路、可是姑姑说走大道就行,我一看,经判断,协和医院就在前方,走大道小道,都是一样的,并没有很可疑的道路,于是我说走小路也好,没有车安全,姑姑没办法,和我们一同走了小路,到达医院侧门口时,门口外站了个男人,这个女人就问:请问今天看腰椎的专家李**出诊不啊,就听这男人说,是不是那个小个子的大夫啊、这几天都不在医院出诊,都要到道北的***医院复诊。这时我的心凉了,白来了呀,没有大夫,就在我楞神时,姑姑急眼了,对那两个人说:“我们到大医院了,进去看看你们管不着。”又听那个女人生气大声说:“医院没有大夫你们进去干什么啊。”姑姑又说:“那你管不着。走我们进去。”这时我才明白,此女人骗我们去别的地方,姑姑没同意,她们生气了。医院门口有个着装的警卫,我和姑姑前去问问情况,他说:“去挂号室问问。”就在我们出来往挂号室走时,路边有两个人说话了,说:方才那个男人是托,他们全是一伙的骗子,千万别上当。我和姑姑对视一下,都露出了苦相,没有办法,一路上的骗子大战让人心惊胆寒。
协和医院人很多,挂号远没有解放军总医院容易,我们到时已经8点多,已经挂不上号了,就算是挂上号,也要第二天才能看病,由于我们买了第二天回秦皇岛的车票,所以打消了看病的念头。和姑姑右转一路闲逛走着来到天安门前,再次领略天安门广场的壮观景象。从天安门到我们宾馆的路也并不远,走两站地就到,我和姑姑又一路闲逛回到宾馆。
回到宾馆后,我和姑姑对这两天到医院看病遇到骗子的情况进行总结:姑姑埋怨说是我穿着时髦,太招风造成的。我的总结确不是:“我认为这和穿着并没有什么关系,主要是在路上经常问路带来了麻烦,出门时爸爸说:千万不要和陌生人搭话,我记住了,可是问路时,给了一些骗子机会,他们是无孔不入的,所以爸爸的经验之说还得再加上一条,就是:“不要和陌生人搭话,也不要在路上打听道路,出门时要和可靠的人问好,自己所去地方的准确路线和公交车线路、准确到达目的地,准保不会给骗子机会。”
姑姑对我的总结无语,总之我们两个臭皮匠顶了一个诸葛亮,在没有向导情况下的第一次北京之旅是成功的、愉快的、也是心惊肉跳的!!!!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