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然,在网友的博里看见有关一名伤者临死前托梦给家人的文字,想起了自己的老父,记载一段。
我的父亲在医院重症监护室的最后时刻,我一直在他身边。记得那天中午,大姐夫在家午休,大约3点左右他来到医院,说自己午休时做了一个奇怪的梦:我的父亲回家了,并在家中庭院里一一看着自己种下的那些花儿,看见了大姐夫就象不认识的人。姐夫说,仅仅睡着了几分钟时间,梦完便醒了。听了姐夫的这番话,我的心中暗自涌动着一阵喜悦,我认为这是父亲好转出院回家的兆头。不想,在我身旁的大表姐拉着我的手很轻微的说出二爹已经走了六个字。
我不愿相信大表姐的话,再一次俯身告诉父亲:我是你的小女XX,能听出我的声音吗?父亲双目微闭,轻轻地点了点头。当时,我还真有点责怪大表姐,觉得她说了这么不吉利的话,未曾料到父亲不久真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