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独自漫步江边。风,急急地、亦徐徐地。分明是寒冬,怎没了冻的感觉?任凭冷风给我抚慰。
周遭出奇地静,我望着眼前的这一江之水,大自然画下的这条简单的线安静地躺在那里。我想,没有一种感觉能比躺着更温柔更深刻了。
偶尔,听见江水对岸边碎石抚慰时发出的撞击声,我仿佛听见了它想要“冲出去”的欲望犹如人类似苦闷海啸的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