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| 迈阿密灯火阑珊的夜晚,德克斯特驾车穿行于街市,寻找着他的目标,他就像一只饥饿的豺狼,一双眼睛搜索着满足嗜血欲望所在。他找到了,那个西服革履的人,德克斯特追踪而去,趁四周无人,冲上去将麻醉剂注入那人体内,之后,他将昏迷的受害者拖入以塑料胶布打造的刑房,扒去受害者的衣服,用胶布将其绑在长桌上,受害人慢慢醒来,嘴却给胶布封住了,无法呼救,德克斯特用手术刀在受害者脸上划开一小口子,取了滴血液做成夹片留念。 在迈阿密警察局,德克斯特有一份不错的工作,他是经验丰富的法医血液专家,是罪案现场调查必不可少的一员。德克斯特为人和善,在同事眼中,他待人有礼,常常买来炸面圈与同事分享,工作上,他兢兢业业,深得上司欣赏。但不是所有警察局同事都对德克斯特怀有好感,如黑人警司詹姆斯,就总是看德克斯特不顺眼,老觉得他内心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詹姆斯的咄咄逼人,没有给德克斯特太多的压力,自小,他已习惯装扮自己,他知道如何表现才能为人接纳,才能不让真实的自己曝露于光天化日之下。 警讯传来,某地又发现一具妓女的尸体,德克斯特带着工具箱出现场,到那儿一看,却发现无用武之地,因现场没有一滴血,妓女的尸体被分成数块,尸体的血早已放干,故现场干干净净,在德克斯特眼里,这不是恐怖的分尸地,反而更像一种艺术展览,而他自己,深为杀手的技艺所震撼,故而涌起一股强烈的找到该人的愿望。德克斯特的妹妹戴普拉亦是一个警察,在这件连环杀手调查中,戴普拉扮作妓女,混在红灯区打探线索,对这样的卧底工作,戴普拉很是厌烦,她希望能调入重案组,直接参与案件的调查。 身为法医,德克斯特常常要出庭作证,完成自己经手的案件证词后,剩下的时间他在其他审判庭旁听,他这么做的目的,就是寻找利用法律漏洞逃脱制裁的罪犯,比如一个酒后开车撞死人的马路杀手。马路杀手的演技不错,在陪审团面前,他表现得悔意十足,痛哭流涕的向被害人家属忏悔,后得到免于起诉的优待。德克斯特可不会被这样的表演蒙蔽了,他查找马路杀手的过往资料,发现其在别的州也有类似的酒后撞人的罪行,通过跟踪这个马路杀手,德克斯特见此人依旧喝得大醉后驾车在公路上飞驰,显然,下一个死于其手的受害人出现是迟早的事儿。德克斯特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,用老办法,他将马路杀手迷倒,拖入刑房,列举其罪行后,将之大卸八块,并将尸块用垃圾袋包好,以船运到海上,扔在一片极少有人到达的水域。 严格来说,德克斯特不是什么伸张正义的黑法官,尽管他杀的人都罪有应得,但使他获得快感的不是除去了社会危害分子,而是杀戮过程,那种血淋林的屠宰分尸,能使德克斯特精神深处的嗜血欲望得到满足,其实,他和那些残害无辜的连环杀人狂属于一类人,他们都有着变态的欲望,都在结束一条条生命中获得恐怖的快感,只是德克斯特行事始终遵循一条规则,那就是哈里法则。哈里是德克斯特故去的养父,德克斯特幼年时,被哈里在一犯罪现场找到,哈里将之收养,随着德克斯特慢慢长大,哈里发现这个孩子有嗜杀倾向,邻家的猫狗无故失踪,哈里随后便在德克斯特独自玩的地方发现了它们的尸体。身为金牌警察的哈里,深知养子的心魔不可能彻底清除,他明白德克斯特嗜血的原因所在,但不便对其表明,他也意识到,当德克斯特长大后,杀害小动物已不能满足其欲求,最终,这个养子会成为一个连环杀手。看多了司法体系无法有效处置罪犯的哈里,就开始教德克斯特各种刑侦手段,还让他学功夫,并与德克斯特定下一条规则:杀人前,必先充分调查目标的罪行,以确保所杀之人为该杀之人。 分析无血女尸之后,德克斯特发现尸体的细胞有结晶现象,故怀疑妓女是在低温环境下被害的,可方便抛尸,又具低温条件,当然是冷藏车了。德克斯特将此发现告诉妹妹,戴普拉于案件分析会上向部门主任玛丽亚提起,但玛丽亚对新手的看法不屑一顾,反叫戴普拉接着扮妓女做卧底,眼见妹妹受气,德克斯特也无可奈合,然巧事发生了,就在当晚,德克斯特驾车在路口等绿灯时,一辆冷藏车驶过,这么晚冷藏车出来做什么?怀着这个疑问,德克斯特远远跟着冷藏车,在一桥上,冷藏车突然掉头向德克斯特驶来,两车交会时,灯光刺得德克斯特睁不开眼,随后一声响,一圆圆的东西落在地上,德克斯特定睛一瞧,那竟是一女人头。冷藏车逃走了,警方来到桥上取证,戴普拉的冷藏车调查方向被事实证明是正确的,玛丽亚只有让她加入重案组,见妹妹心愿达成,德克斯特也高兴,他回到独居的公寓,猛见冰箱上沾着一玩具娃娃的头,打开冰箱一看,里面放着一被肢解的娃娃,摆成的形状和妓女碎尸案现场一模一样。毫无疑问,那杀手来过德克斯特的家,冷藏车被追踪也是其故意所为,德克斯特明白自己遇到一个高手,他没有恐慌,倒是决斗的诱惑使他兴奋异常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