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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带着一条鱼,一条对我微笑的鱼回家。我对她说话,她摇一摇尾巴,对我微笑。 |
| 《论语》一共二十篇,全部是孔子弟子对孔子言行的记录,其中包括治学、为政、礼仪等多方面的内容,其妙语迭出,哲理不绝,实在为现代人修身养性之佳品。读一遍恐怕不能全部理解其中之深意,好书非得重复读,读上十遍,方能尽解其中意。读《论语》也如此,结合不同的时代背景,你会从《论语》中得到不同的知识与体会。 《论语》颜渊第十二和子路第十三中,主要是阐明了孔子的为政之道,虽然是说一个国家的领导人应该如何,但引申到企业的管理者也同样适用。其中有三句话,更是深刻得让人感触颇深,同时也让自己反省不已。 第一句话,季康子问政于孔子,孔子对曰:政者,正也。子帅以正,孰敢不正? 这句话大家都很熟悉,这是我们中国人对“政”这个名称的解释。政就是“正”,所谓政治的道理,就是领导社会走上一个正道。我们常说的真、善、美的哲学观点,如果引用哲学观点来说,什么叫正?什么叫邪?也很难讲。这就牵涉到人生的道德行为观念,以及社会的、历史的道德观念等等,都受时间、空间的影响,而改变了观念的标准。以前的社会型态并不适于现在的社会型态,过去历史的标准,并不一定完全可以适用于现在。所以怎样才算是正或邪,也是对某一时间、某一地区而言。但无论如何,政治的原则,就是“正己而正人”,自己先求得端正,然后方可正人,譬如一个教育家、宗教家,以感化的教育,转移社会风气,也可以说是“政者,正也”的一个范例。帅之以正,这是孔子的定义,也是千古以来中国政治思想的一个名言。季康子是一个当权的人,所以孔子对他说“子帅以正,孰敢不正?”只要你领导人自己做得正,下面的风气就自然正了,这是偏重于为政,偏重于领导而言的。 第二句话,子曰:苟正其身矣,于从政乎何有?不能正其身,如正人何? 这里在文字上的解释很简单,政就是正,“苟正其身矣,于从政乎何有?”这句话译成现在的白话文就是:假如本身公正,去从政,不必讲,当然是好的。“不能正其身,如正人何?”政者正也,要正己才能正人。假使自己不能端正作榜样,那怎么可以辅正别人呢? 这是中国政治思想的重点所在,也是孔子所说名言——“政者,正也”的引伸。主要是要求于领导人的。我们都知道中国文化中有一句“《春秋》责备贤者”的惯用语。这是说明孔子作《春秋》的主要宗旨,是为了时代的衰颓,社会风气的败坏,尽他对于历史的责任。他并不苛责一般人,因一般人大都是盲从的,听命的;他责备的是领导者,当权者,或者有道德学问而负这种责任的贤者。倘使这些人搞错了方向,会导致历史的重大罪过,因此《春秋》以中正责备贤者。《论语》中这里的观念也是如此,解释为政的道理在于先求自正。 第三句话,子曰:其身正,不令而行。其身不正,虽令不从。 这句话也是很容易理解的。意思领导人本身端正(正字包括的意义很多,思想的纯正,行为的中正等。)就是一个良好政治的开端,用不着严厉的法令,社会风气自然会随着转化而归于端正。如果本身不正,仅以下达命令来要求别人,结果是没有用的。孔子讲到为政的道理,始终认为个人的修养非常重要,任何一种制度,到底还是人为的。 从这三句话中,我们可以看出,孔子特别重视个人的德行,他认为所有的人都是人为的,只要为事的人本身行得正,站得直,就会有好的影响和结果,一个国家或者企业如果领导者站得直,行得正,必定会营造出一个风气很好的社会来,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倡导的和谐社会。中国有句俗语也说:上梁不正下梁歪。同样也说明了作为社会的领导阶层本身的榜样作用不可少,有什么的领导就有什么样的下属,就会出现与之相符的社会风气。 因此,作为企业的领导者或者是一个部门的领导者,必须要正人先正已,廉洁自律要从自己做起,工作计划要率先执行和完成,公司安排的事情要率先行动起来,通过自己的榜样去影响自己的下属。这样才会把整个团队带入到一个积极健康的氛围中去,才会保持部门和整个组织的高效运转。如果一个领导者自己不做事,天天要求下属去拼命,如果一个领导者自己带头搞腐败,却要求下属廉洁,如果一个领导自己作风不正,却要求下属态度端正,作为领导者本身不可能服众,就是下属们也会心生厌恶之心,或者同流合污,或者弃之而去,这样的一个组织只会沉没,而不会永生。 而作为个人来说,也应该要加强自己的修养,提高自己的素质,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,一个行得正、站得直的人,一个让人仰慕的人。只有这样,我们才能让同事敬佩你,才能让客户敬重你,才能让领导信任你,也只有这样,自己才能真正融入整个团队,才能在团队中塑造出一种积极健康的氛围,一种主动高效的工作作风。 所以为人一定要“正”,为官一定要“正”,为事也必须要“正”。这样整个社会才会和谐,整个企业才会和谐,整个人类才会和谐,这也是一个国家和企业基业长青的基础之所在。 |